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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陈乐天在秋实客栈早早起床,照例打了一套拳,又练了一套大将军祖传的李家枪。一个人吃了顿丰盛的早餐。虽然是大清早,但秦铁牛依然显得很忙,只匆匆跟陈乐天说了几句话,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出门了。

陈乐天摇头叹道:“铁牛终于是长大了!”

吃过早饭陈乐天就往武当而去。

路过城门时,陈乐天正好碰到了李萱儿。两人四目相对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思念。于是陈乐天改变了计划,决定明天再回武当。反正跟掌教师父说过了,最多两三天,这才第二天,明早再回武当也不迟。

跟着李萱儿来到李家。李萱儿的父亲和叔叔都不在。李萱儿说爹和三叔去邻县了,他们有个相识的朋友过世,他们得去送一程。

陈乐天站在院子里东看看西瞧瞧,耸耸鼻子,道:“别家打渔的,家里都是鱼腥味,你家好像腥味很淡啊?”

萱儿从屋里走出来,把茶递给陈乐天,道:“有时候也常有腥味,只是爹爹和三叔一有空就刷刷洗洗,尤其是…”说到这,李萱儿掩口不说,只是笑。

陈乐天笑道:“尤其是我来了之后,免得我嫌弃,他们洗刷的就更勤了,是吧?”

李萱儿笑:“你真聪明,他们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陈乐天笑笑不说话。二叔三叔对他很满意,可以说不仅仅是满意,而是仰望了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当然希望能给陈乐天留个好印象,而不是让陈乐天一走进门,就忍不住掩鼻。

午饭陈乐天本想他来做,但萱儿坚决不让,他也就没强求。看着李萱儿在厨房里忙前忙后,他就靠着厨房门口陪她说话。

萱儿手上忙着,问起陈乐天在武当山修行的如何,陈乐天自然又是一番吹嘘,说自己的修为如何如何大有长进,还夸海口说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迈入夏境了,到那时候,在汴京城不敢乱讲,但是出了京城往外面随便哪个州县一放,都是能震倒一大片的高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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萱儿很认真的表示祝贺,甚至还让陈乐天不要把境界提升的太快,听爹爹说,稳扎稳打才是最保险的进阶方法,若是进步太快容易出岔子。

陈乐天被教育的瞠目结舌,心说吹牛皮你也信?但嘴上却说,萱儿说的很有道理,这个修行跟做人都是一样的,过于顺利无碍的迅速飞上天,可能换来的是下坠之后的毫无翻身机会。正所谓飞得越高摔得越惨。

萱儿也读书,现今天下,读书人本就不多,女子读书就更少了。少有做父母的会刻意让女儿去读书。就算是以人道著称的大宋,也只免除男孩读书的费用,女孩想要读书,是要钱的。

但李萱儿是京城人士,从生活条件上来讲,并不拮据。小时候虽然爹爹并不提倡她去读什么圣贤书,但还是听了她娘的话教她认了字。渐渐长大后,李萱儿便常常拿钱去买书回来读。

什么四书五经,基本上都读了个遍。不过用李萱儿自己的话说,就是虽然都通读了一遍,但总的来说,还是不懂,只不过是了解了字面的意思而已,至于其中所包含的圣人留下来的思想之璀璨,她是根本不懂的。

陈乐天觉得这样的萱儿很可爱,起码在将来,可以供他慢慢的细细的雕琢,记得前朝有个姓苏的大文豪,结发之妻是个才女,那时,苏文豪还只是个苏才子,尚且还没中举人进士,尚是一介白衣,读书背诵时,常有忘记,妻子便一边洗衣做饭一边随口续上。起初苏才子大为惊诧,后来则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这位妻子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妻子表现出的睿智,不仅仅表现在书中。有一次,苏才子交的几个新朋友,来家中做客,饭后众人在厅上说话。妻子在后堂隔帘而听。宾客散去之后,妻子与苏才子说,哪个朋友正心诚意值得相交,哪个朋友华而不实不值相交。之后,事实证明,果然如妻子所言,丝毫不差。苏才子从此被妻子所折服,及至后来,妻子早夭,十年后,已从苏才子变成了苏文豪的他,仍旧对亡妻思念若狂,写下流传千古的悼亡名篇。

陈乐天不求萱儿能做到这样,事实上,在他想法里,根本就从来没想过,要找个能给他多大助力的妻子。他想的,是自己一定要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照顾她,给她摘下九天星月,给她捞起五洋鱼鳖。

李萱儿见陈乐天在那怔怔发呆,抬袖摸了摸额头上的微汗,道:“你在想什么呀?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
陈乐天回过神来,笑道:“你说的对,稳扎稳打才是最好的进阶方式,我记下了。萱儿,我看你好像对厨房之事,并不太熟悉啊?”

李萱儿红了红脸道:“都怪爹和三叔,他们不让我做这些事,说怕我手干的粗糙了、脸熏的黑了…乐天哥哥你放心,我现在长大了,他们不给我做我也学着做了,烧饭做菜我已经都会了,只是还不熟练而已,我以后会熟练起来的!”

陈乐天走上前几步,宠溺的摸摸他的头道:“我觉得你还是不用会这些事为好。”

李萱儿睁着水灵的大眼睛,困惑的望着陈乐天。

陈乐天接着又道:“因为不管你现在有多么熟练,一旦成了婚,我都不会让你做这些事,家里仆人多的很,你只要安心做你的夫人就行了。”

李萱儿脸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不敢说话,过了好久才道:“我…乐天哥哥你去帮我打桶水来吧…”

陈乐天很快就把水打来,见李萱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窘迫的样子甚是可爱,不禁伸手摸了下她的脸,道:“萱儿,明年年底前,我会跟你爹和三叔提亲,早早成婚早早生娃,多好…”

李萱儿低着头不说话,手上的葫芦瓢在水桶里舀了好几次都没舀上来水。